Computer Architecture,正在进入一个黄金年代

2026年3月21日·
陈士博
陈士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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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来五年,我很看好 computer architecture 的机会,甚至觉得这会是一个黄金年代。

第一个原因是,agentic AI 的工作负载已经不再只是简单的 number crunching。未来真正重要的,不只是算力够不够大,而是推理与执行能不能在多模态、多任务、多场景里协同起来。这会把问题从“单个计算单元的极致优化”推向“整机系统怎么拼”:CPU、NPU、GPU、matmul、vector、SRAM、DMA、Ethernet、PCIe、optics、DRAM、HBM,到底该怎么组合,才最适合真实 workload。

换句话说,接下来更有意思的问题,不再只是“某个 accelerator 有多快”,而是“整条 compute、memory、interconnect 链路应该怎样分工”。这本质上是 architecture 的问题。

第二个原因是 edge 端的崛起。toC 需求天然碎片化,变化快,而且很多市场既不够大到让巨头全力投入,也不够标准化到适合一套通用方案吃遍天下。这就给更灵活的小团队留下了空间。只要找到一个真实存在的需求,把产品和架构收得足够紧,就有机会占住一个 niche market。边缘端也会逼着架构决策更早暴露出来,因为功耗、时延、带宽、隐私和成本经常会同时成为约束。

第三个原因是,architect 终于比过去更容易亲手验证自己的想法了。以前架构师更像构想者,能提出非常好的系统思路,但从 idea 到实验、到实现,中间要跨过很长的链条,成本也非常高。现在 AI 能帮助大家更快做 tradeoff exploration、自动化一部分迭代工作,把很多原本只停留在纸面上的想法,推进到可实验、可验证的层面。

这件事的重要性在于,软件在很多领域都会更容易被自动化,也更容易被快速复制。随着软件层的差异化被持续压缩,更多长期价值就会落在硬件行为差异和系统设计差异上。不是说价值只会在硬件上,但 architecture 的含金量会重新上升。

更有意思的是,这不只是一个市场变大的故事,也是一个创造力重新被释放的故事。更多人有机会以架构师的方式思考,再把这些想法快速推进到现实。下一轮真正精彩的部分,不是局部性能的小修小补,而是更大胆的系统设计重新回到舞台中央。

陈士博
Authors
高级架构师
陈士博现任 Tenstorrent 高级架构师,专注于 Chiplet AI/ML 加速器系统、NoC 与 D2D 互连,以及内存子系统架构。